只不过首犯霍雍已经身亡,法律是无法再对他进行刑事追究的。
至于民事责任方面,因为霍雍已经是成年人,具备完全的民事能力,所以亲属没有法定承担民事赔偿的责任,除非亲属愿意主动赔偿。
另一边,刑技实验室。
薛芃也花了大半天的时间,对分尸案的物证进行最后的分类处理,除了再检查一遍有无遗漏,还要将之前在检验中存在问号的地方挑出来进行分析。
等到工作告一段落,再一抬眼,已是傍晚。
薛芃站直了身体,转了转脖子,活动了几下肩膀,随即就感觉到兜里的手机在震。
她拿出来一看,是陆俨的微信:“一起晚饭?”
薛芃笑了下,反问:“食堂?”
“不吃食堂,回家吃。今天不加班,早点回去陪巴诺。”
不到十分钟,薛芃就将桌面收拾好,裹好羽绒服,拿着包和手机往停车场的方向走。
陆俨比她早一步,人就靠立在车前,一手插在外套的兜里,另一手正在刷手机。
薛芃走上前问:“打算吃什么?”
陆俨说:“我刚叫了火锅,一会儿就能送到,先上车吧。”
薛芃扫了他一眼,等上车才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