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有一个月的时间,她都是靠输营养液活着。
薛芃就这样机械性的咬着三明治,完全没在意自己吃了什么,两眼也有点发直,就着咖啡吃完了整个三明治。
就在这时,她听到许景昕问:“味道怎么样?”
薛芃抬眼,老实回答:“我尝不出来。”
薛芃说的是实话,许景昕听了,却是一笑。
薛芃盯着面前这张脸,除了那双眼睛,没有一个地方是她熟悉的。
她说:“这个案子我已经不负责了,我希望我的问题,你也不要顾左右言他,是什么,就回答我什么。”
许景昕点头,拿着餐巾纸擦了下手,说:“我也不想浪费时间,最好是一次性解决。以后再见面,就当不认识。”
薛芃抿了下嘴唇,想了一下,问:“你的脸和声音,是怎么回事?”
“爆炸,全都伤透了。我现在还能见人、说话,已经很难得了。”许景昕的回答很是轻描淡写。
可薛芃知道,但那必然要经受非人的折磨,才会变得如此面目全非。
薛芃又问:“那药盒里的‘蓝精灵’,也是因为这件事才开始吃的?”
许景昕抬起眼皮,深吸一口气,说:“我相信理化实验室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