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行字距离陈末生那行有些距离,在白板的左上角。
郝友梅愣了:“为什么要写我?”
陆俨没有回答,而是说:“你和陈末生在同一个化工厂工作过,他在仓库,你在会计室。据当时的工友说,你丈夫婚后不到一年就因工伤而瘫痪,一直在家躺着。陈末生因为和你们夫妇是同乡,所以私下里帮了不少忙。不过后来厂子里也有传言,说你和陈末生发展出不伦的关系。”
郝友梅当即变了脸,一阵红一阵白:“他们血口喷人,我们根本什么都没有!我很爱我的丈夫,我一直照顾他到去世,到现在都没再嫁!”
郝友梅太过激动,不仅是陆俨多看了她一眼,周围众人也纷纷投去目光。
薛芃也在此时扫过郝友梅摸鼻子和耳朵的紧张动作,同时想起之前郝友梅和刘吉勇之间的眼神交流。
就在这时,郝友梅的余光也往旁边瞟了一眼。
薛芃又顺着郝友梅的眼神看向旁边,恰恰是刘吉勇。
刘吉勇双手抱在胸前,头却偏向另一边,大家都在看郝友梅的不自在,唯独是他盯着白板的方向。
薛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对上陆俨时,陆俨也刚好看过来。
薛芃便以眼神向他示意刘吉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