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即便是陆俨,也很难猜到这一刻的陈末生在看什么,又或者说,陈末生在他身上寻找什么。
直到陈末生忽然开口:“我有个狱友,他是前一任市局副局长。”
陆俨点头:“我知道,我听你的律师说过。”
陈末生一顿:“原来你认识徐律师。”
陆俨:“我不仅认识,还听他说过你反复递交申诉书的故事。换一个人,可能就真的放弃了。”
陈末生似是笑了一下,却带着几分苦涩,遂话锋一转,说:“那位副局长在服刑期间,跟我聊过不少他风光时期的见闻,他提到过一些刚正不阿的好警察,也提过某些被名利腐蚀,欺软怕硬的警队败类。后者就是黑吃黑,至于前者,令我印象比较深刻的就是你父亲。”
陆俨神情微怔:“我父亲?”
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陈末生话锋一转,竟然拐到这里。
陈末生点头:“连那个副局长都说,生平没有几个人让他佩服过,他说大多数都是人前做戏,表面风光,人后几乎都是差不多的嘴脸。唯有你父亲,人前人后一个样,一直都瞧不起他,只把心思放在案子里,明明立了不少功,就是不升职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陆俨垂下眼,笑了:“因为如果让他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