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可是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,过去那个她越来越模糊,再加上一些新接触到的疑点,那些事件似乎勾勒出另外一个性格的她。而且还有一个她十年前认识的朋友说,我一点都不了解她。”
其实这些话,薛芃本想和陆俨说,可是正好赶上陈末生的案子,陆俨的心思都在那边,连睡觉吃饭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,她也不好再把他拉到薛奕的事件中。
顾瑶闻言,沉默了半晌,神情渐渐严肃了,也不知道想到什么。
薛芃就安静的等待,直到顾瑶抬眼,说:“不如我给你讲讲我的经验,别的事我不敢说,但是这件事,我也有类似的经历。”
薛芃一顿,遂睁大眼睛,轻轻点头:“好,你说。”
顾瑶说:“我曾经有一位我很敬重,很佩服,也很信任的亲人。在我觉得周围的人都是坏人的时候,我都没有对他产生过半点怀疑。有很长一段时间,他都是我努力要成为的目标。只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开始产生了某种奇怪的感觉,很像是你刚才的描述。”
薛芃放在桌上的手下意识攥紧了:“你是说,当你开始觉得他越来越陌生了?”
“没错。”顾瑶说:“我那时候总有一种精分的感觉,好像他是他,又好像不是。我便对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