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餐桌前落座。
这之后,就一直是齐韵之在主导话题,一会儿张罗着让薛芃多吃,让陆俨多照顾她,一会儿又说到薛芃家里。
秦博成原本就是当个听客,全程都交给齐韵之来发挥,直到齐韵之提到,听说薛芃的父亲过去在江城是有名的地质方面的人才。
秦博成不由得多看了薛芃一眼,又想到她姓薛,便问:“我还不知道小薛的父亲怎么称呼?”
薛芃说:“家父薛益东,已经过世很多年了。我想现在除了他的家人,应该没有么么人还记得他。”
隔了几秒,屋里陷入沉默。
直到秦博成忽然说:“我却记得。”
不仅是薛芃,就连陆俨和齐韵之都愣了。
薛芃更是惊讶:“秦叔叔,您认识我父亲?”
秦博成抬起头,似是在回忆,安静片刻才说:“我和他有过几面之缘,那时候我还在政府做科员,你父亲好像是在地质物理研究所做事,我对他印象很深。我记得就是因为他,政府才发现几家化工厂违规操作的问题。像是这种事,老百姓就算发现问题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就得依靠专家,拿出有力事实来证明。可是有很多专家都是坐在实验室和办公室里,很少有机会下到基层,根本听不见也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