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弱小群体,才来公事公办那一套么。”
听到这里,秦博成缓缓笑了,说:“不愧是老薛的女儿,你们还真是像。”
“是么……”薛芃一顿,回道:“其实我对我父亲的印象并不深,他离开的时候我只有五岁,我还来不及记住他的样子。我对他的了解,都是因为他留下的那些笔记。”
一说到薛益东,秦博成就感到遗憾,安静了片刻,又看向陆俨,问:“你刚才说老薛的车祸可能和霍家有关,目前这件事调查到什么阶段,证据充分么?”
陆俨一五一十的回:“现在还在怀疑阶段,下一步我们会继续调查,询问当年的生还者,还有眼下正在接受内部调查的雷春。如果车祸真是人为,且和霍家有关,这两个人一定知道内情。”
秦博成点了下头,转而说:“其实这半年来霍家在网上掀起的风波,我们内部也多次讨论过,现在这件事已经惊动了省里,各监管部门也在暗中行动,只是现阶段还不宜张扬,以免打草惊蛇。”
听到这,陆俨接着问:“这么说,霍家是可以动了?”
秦博成不由得笑了:“你这小子,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能动了?”
陆俨也跟着笑了:“您知道我的意思,我要是动,必然是要大动,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