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。现在只是让你去验个伤,万一你运气‘好’,真验出轻伤,这仇不就报了?”
薛奕早已将书捡起来,却不走了,反而就站在七八米外安静的听着,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为什么。
接着,便听那个小胡说,多亏了“韩哥”聪明,念大学就是不一样,有文化,有能力,不像他们,啥都没有,任人欺负。戴眼镜的男生则说,原本他还有担心对方的背景,听说家里有人是当官的,特别猖狂。
那被叫做韩哥的人说:“当官更在意名声,若是这件事往网上一爆,再添油加醋描述点细节,这‘仗势欺人’的帽子一旦扣上就摘不掉了。不明真相的人只会以为,当官的欺负弱势群体。其实解决这件事办法有很多,用暴力是最不可取的。”
说话间,那人也终于挪动了地方,露出半截颀长的身子,虽然瘦,但骨骼匀称,皮肤偏白,双手插着兜,说话时垂着眼睛。
薛奕下意识错了一步,刚好看到那干净利落的短发,耳廓和棱角分明的颌骨线条。
而就在这时,那人似乎也感应到被人窥视,他朝旁边歪了下头,露出一双狭长且内双的眼睛,准确的向薛奕扫来。
薛奕只心里一怔,脸上却没有表情。
四目相交的瞬间,她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