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尽量帮她。”
陈凌垂下头,心里放下一半。
随即两人又交谈了几句,直到探监结束。
韩故走出监狱大门,迎着日头上了车。
车子开到一半,霍雍的电话打了过来,语气很激动,大概内容是说自己在历城惹了祸,当时好像还有目击证人,问韩故怎么办。
韩故冷着脸,照例安慰了几句,等霍雍冷静下来,他问清情况,便承诺说会尽快去历城帮他善后。
霍雍这才松了口气,说:“我就知道,你会有办法。”
韩故扯了下唇角,又虚应了几句,切断通话。
车子穿过大半个江城,来到靠近北区十六中的一条街道上。
趁着等红绿灯的功夫,韩故看向车窗外。
他目光正对着的那个路口,再往里走就是北区十六中的后门,也是十年前薛奕最爱走的近道。
九年前案发时,他坐的出租车就是停在马路这边,亲眼看到方紫莹从这个小路口跑出来。
方紫莹神色慌张,脸色惨白,但她明显已经清理过,手上并没有血,身上还裹着厚外套,捂的严严实实。
当时韩故就站在另一边,隔着马路和方紫莹的眼神对上。
他试图穿过马路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