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的地上,那只鲨鱼公仔,又被他拿了, 当作靠垫, 枕在了腰后。
玩了一局游戏,他就开始觉得不耐烦了。放下手机,瞅了眼坐在小吧台前, 依旧专心致志打着字的盛棠,他了解她,她认真起来的时候,能够在那张高脚凳上,坐上几个小时都不挪地方。
他就不行。
他站了起来,一会儿去看昨晚洗的衣服晾干了没;一会儿晃到冰箱前,拿出矿泉水,自己倒一杯,又给盛棠倒一杯;一会儿又抱了那只鲨鱼公仔,幽灵般的,从盛棠身后飘过。
当他举着iPad,再次从盛棠面前经过的时候,她终于不耐烦了,抬头问他:“你消停一会儿行不行?”
她终于肯搭理自己了,虽然是发着火的。陈格笑嘻嘻地,就在她对面坐了下来,委屈地为自己辩解着:“我无聊嘛。”
盛棠的唇微微抿起,她对上陈格的视线,说:“那这位同学,要不要来做下物理题?”
陈格也很诚实地摇了头:“不想。”
“那就别在这里坐着妨碍我了。”盛棠说着,推了他和那只iPad,“你随便打打游戏,看看电影,或者跟谁聊聊天的,都好。”
“跟谁聊天?”陈格拯救着那只摇摇欲坠的iPad,说,“我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