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遵命”答得是又利索又爽快,不带拖沓的劲儿。宁月心里是真真松了口气,结果一张嘴,洪亮又痛快。
孟宗青就喜欢麻利的下人,所以一直不用婢女,嫌麻烦。
可宁月这一句,倒是惹得他注意了。
居高临下看了一眼她的头顶,漫不经心道:“不错,是个能干的。叫什么名字。”
宁月后脚还没抬起来,这一句话又把她钉了回去,嘴唇微微一动,叩头在地上:“奴才庸名而已,不值一提。只愿伺候主子,别无其他。”
孟宗青哦了一声,正要叫她退下,不经意地看了一眼,突然觉得从某个角度看过去她跪地的模样,有点眼熟……
“你抬起头来。” 孟宗青盯着她的发髻,仿佛等待着什么答案。
宁月身形一僵,一时失语。难道今天真的逃不掉了?如果发现了自己是宁济成的女儿,孟宗青大概不会让自己有好果子吃。赶出宫外也许还是小事,只怕要牵连父亲,欲加之罪何患无词。
喜公公见宁月没动静,催了一句:“干什么呢?国舅爷让你抬头!”
孟宗青眉头轻皱,修长的手指轻敲木案,似乎很耐心地等着什么。
宁月只得将身子埋得更低,闷声道:“奴才…奴才丑陋,有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