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月赶紧双膝一跪,眉头一皱,道:“奴才罪该万死!奴才不是故意说谎,望国舅爷明察!”
孟宗青似是来了兴趣,问:“如何明察。”
宁月眼珠一转,道:“奴才,奴才卑贱,听闻国舅爷面冷心善,体恤下人,才想着博得王爷几分关怀。家中母亲长年有疾,这些赏银,奴婢可拿去给母亲买些好药。”
“哦,这样。” 孟宗青点点头若有所思,突然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拽了起来,面色一沉,低声道:“巧言令色,满嘴胡话。你有几个脑袋连本王都敢利用?”
那一阵甘松的味道包围了宁月一身,让她差点透不过气来。
“走,本王倒要好好审审你。宫里出了这样的奴才,今天就当为皇上清理不干净了。”
一杯热茶奉上,喜公公揣着拂尘站在一边,眼睛却直往宁月清秀的脸上瞥,心中想着刚才那斗鸡眼就是她?
熨坊的内屋,孟宗青坐在简陋的椅子上,慢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好像到手的兔子总算跑不了似的,显得颇为悠闲。看了一眼地上的宁月,扬手让喜公公退了出去。
“本王还奇怪,一个眼睛有问题的宫女,怎么缝的衣服?” 等喜公公走了,孟宗青将那紫衣扔在宁月面前,居高临下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