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叹什么气?”孟宗青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奴才可是真冤枉,国舅爷,您又让奴才背锅了。”喜常来哭丧个脸,委屈道,“奴才这耳朵可还没老,这衣服不是您嘱咐我给宁月姑娘送过去的么。”
孟宗青尴尬地轻轻清了下嗓子,故作深沉道:“本王也是...筹谋之举,醉翁之意不在酒啊。”
“国舅爷什么意思?”
孟宗青摸了摸高耸的鼻梁,继续道:“那定国公成天想着把他那千金送进本王府中,这也就罢了。谁想那于千金总喜欢去皇后娘娘那跑,本王若不给她点警惕,怕是日后不好收场。”
“哪个京中贵女不对您心生濡慕呀?于千金这也是心急。”喜常来笑呵呵道。
是。这点孟宗青是知道的,可是,为什么那个宁月却这么不喜欢自己呢?又或者,她真的对自己...半分好感也无?
一个男人浸泡在别人仰慕的目光久了,自然就习惯了。可若是偏偏有那么一个人,对他和旁人不同,眼里没有他,反而更惹得他心里牵挂些,总想不懂为什么。
孟宗青也是个普通男人,对于宁月,他也是想不通的。
屋里头,宁月换下来那身装束之后,重新穿上了雪青色的宫装,盘起头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