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枯的树海被吹的沙沙作响,满地的落叶划过地面,混着他这句话卷在风中消失不见。
堂堂的国舅爷,难得这般温柔低头地对人讲话,“对不住”这三个字,他几乎很少说。此时脱口而出,他回过神来的时候,才觉得有些难为情。
宁月愣住,想说些什么,竟也无言以对。几日来的沉闷,委屈与不解,似乎都在这句话中消散掉了,就连这阵阵秋风,也都变得有一点温馨之意。
“嗯。”她有些尴尬,并非因为此事,而是孟宗青这样柔和的态度。
“怎么,你还在意?” 孟宗青见状,又问了一句。
宁月摇了摇头,“过去的事,便忘了。”她想了想,又觉得不太矜持,“并非完全忘了,只是,记着也没用。” 她凝眉片片刻,“我不是说我还记着......”
平日伶俐的人也有言语纷乱的时候;而平常冷漠的人,也有温柔爱护的语言。
他们彼此似乎都看到了对方不一样的一面,会心一笑,仿佛这样就是将以前那些一笔勾销了似的。
孟宗青微微一笑,正要继续走回去,突然那笑容凝固在脸上,转而化作一缕痛苦拧在眉心。
“呃......” 下意识地捂住胸口,孟宗青死死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