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对于不想的事情,总有一堆主意去推脱。旁人为难不了,自个儿也好脱身。
可碰上孟宗青这样做事利落决断的,偏不会被她的弯弯绕带跑。
“那你现在是有,还是没有?” 孟宗青已经过而立之年,这点事情他早就明白,听见宁月这些话,倒也想逗逗她。
“没…没有。”
孟宗青点点头,“哦,没有就行。不碍事。”
说着忽然把她打横抱起来,惹得怀里的宁月低呼一声,双手盘上他的脖子,“春宵苦短,既然没有,那便不可辜负……”
“王爷不是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多年?如今怎么这般急性!这传出去可不好啊!” 宁月反抗地蹬了两脚,见毫无用处,改用语言劝说。
孟宗青不以为然似的,朝那一帐暖榻走去,“不近女色,是不近外人的色。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侧妃,若是再不近,怕才要惹旁人说三道四。”
宁月勒着他的脖子喊不要,眼见就要栽进红帐里,干脆旧计重施,扒着孟宗青的肩膀张口就要咬去。
“你……”
孟宗青肩头一麻,抬手就将她扔在床上,“又乱咬人。”
“你…你要是过来,我可还咬人了!”
宁月爬进床角拉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