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选呢......”
“不好说......”
彩珠站在人群外头听见了这些交头接耳,有些愤愤不平,“她们就是欺负人,赶明儿让国舅爷知道了,看她们怎么办。”
“你小声点儿,生怕别人听不见么。”彩阳拉了拉彩珠的袖子,小声提醒道,“不管怎么说,应该能至少打个平手......定国公府势力虽大,可到底也应该有人心里如明镜儿。”
宁月从旁边结果帕子擦了擦手,微微一笑,冲于绾道,“于千金仿卫夫人的字,十足十的像,功夫之深。宁月佩服。”
于绾心里头知道宁月写的比她高了不知多少段,这时候反被宁月先夸了一句,顿时脸颊染上窘色,强弯了弯嘴角,“宁侧妃怎么练出这般苍劲的字,难不成,是国舅爷亲自教导?”
宁月垂眼看了下帕子,意味深长地含了个淡淡笑容,也没回答她,只是走到一旁,将用过的手帕交给彩珠,“你刚刚弹的月琴,可真是不错。若我有你这功夫,怕是天天都要弹个够了。”
彩珠有些不好意思,红着脸忙谦虚了几句,“小夫人才是厉害。奴婢虽然不懂字,可看小夫人刚刚写字的时候,洒脱极了。”
主仆三人说了会话,没多久就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