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恐怕那时候就有了见红之兆。”
“说下去。”
“是。臣见娘娘流产之兆愈加明显…为了保胎,才给娘娘烧艾针灸,可惜……龙子没能保住。微臣无能……”
孟宗青摸了摸下巴,沉思片刻,“依你之见,为何会忽然早产见红?娘娘饮食周全,不该有不妥啊。”
“这…微臣只知道麝香,红花等阴害之物会这般……” 宁济成悄悄擦了擦头上的汗,不敢再说下去。
忽然,门外一声惊呼,“王爷,您怎么又让父亲跪着了!”
孟宗青扶椅而起,他不希望宁月沾染太多这些宫庭秘闻,毕竟他把她从里头捞出来是希望她宽心享福的。
“宁儿,王爷在谈事情,你怎么不出声就进来了。” 宁济成怕她唐突了,忙打圆场。
宁月端着茶盘一双眼睛看向孟宗青,“王爷这是怎么了?父亲可是有什么错的地方?”
孟宗青怕她误会,走下来站在她身边,缓缓一笑,径自拿起茶杯闻了闻,“好香啊。是不是又加了什么别的东西。”
宁月怀疑第看了眼他,动动嘴唇,“没有你最爱的太平猴魁,只有些散茶,凑合喝吧。”
“无妨无妨,”孟宗青看着她的眼,端起来茶杯喝了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