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国公大惊,今日除夕年节,四下里喜气洋洋的,这般“大逆不道”的话如利剑刺破一切和谐直直地冲了过来,着实让庆国公没有料到。他自认为多少还是了解自家儿子的,大事小事在孟宗青心里孰轻孰重自然有掂量。此时庆国公微微张着嘴,不敢置信孟宗青在离皇权一步之遥的距离下,为了一个女人拒绝那股外力。
等到他回过神来,只见孟宗青已经转身离去,朝服翩然的衣摆划过地面,漠然而清傲。在他彻底消失在人影中之前,他只听见悠悠飘来一句语调毫无波澜的话,“该拿的,我自会拿到。不该放的,我亦不会放手。”
突然一声炸响在半空中惊爆而起,众人惊慌地“啊”了起来,却又仰着笑脸朝天上看。五彩斑斓,烟花纷纷。
宁月闻着一股硫磺味亦是仰头看着,却没被那声巨响吓着半分。孟宗青在明灭不定的彩光中低头打量她波澜不惊的脸,不由得斜唇一笑,半怪哉半赞叹地道,“我家夫人倒是个奇人,别人都惊慌失措的,你也这么淡定自如。”
“我小时候在外头自在惯了,逢年过节,常有人在京郊放烟火,我总要缠着父亲带我去瞧,自然见得多了。比不了各位小姐夫人,在国公朝臣府中养得不出门。”
宁月听他调侃似的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