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一眼,又飞快垂下头去。
眼睛红红的,魏桢想,她可能真的很难过吧。
对于他和父母来说,是找回了失散二十多年的亲人的喜事,恨不得大排筵宴昭告天下,可是对于桑家人来说,等于是失去了一个女儿,这比嫁女还要让他们难过。
不怪她会哭成这个样子。
桑落酒下阶梯的时候,魏桢怕她因为哭过而看不清路,于是伸出手去,想要扶她,却被她躲开了。
他的手只能有些尴尬地收回来,然后笑笑,无何奈何。
徐薇和陆展学还有徐奇站在一起,目送着桑落酒坐上一辆黑色的保时捷,然后有些好奇地道:“落酒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是吧,以前没听她说过哪个亲戚或者熟人开保时捷啊。”
“她看起来很不对劲……”
三个人讨论了几句,没讨论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,只要能确定带走桑落酒的不是坏人就足够了。
车子行驶得很平稳,桑落酒看着窗外倒退的熟悉建筑,心里的感觉越来越糟糕。
等红绿灯的时候,魏桢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建议道:“桑小姐,你、需不需要补一下妆?”
桑落酒愣了一下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