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问她,就这么喜欢,喜欢到宁愿饿肚子饿坏身体,也要得到?
小姑娘摇摇头,“也没有那么喜欢,但我本来攒钱就是为了买它的啊。”
再大一点,家里要她学酿酒,她也是学个大概,能糊弄过去就算了,不求甚解,说不学就真的不学了,说要当警察,上不了公安大学,那就去读法医学,多苦都没喊过累。
她就是这样坚持自己认定的事到固执的性格,桑萝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,但现在,她终于觉得头疼了。
她真怕桑落酒犯轴,因为这件事就跟她疏远了。
“这是阿萝你妹妹吧,快进来坐啊,别站在门口,小心着凉。”魏太太笑呵呵地跑过来,拉着桑落酒的手招呼道。
按理来说,她应该跟魏太太问好,无论如何,对方都是长辈,她得有礼貌。
可是话到嘴边,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,愣了一下,又沉默下去。
魏太太见她连个笑脸都挤不出来,心里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儿起了点怜惜,她听桑萝说,这个妹妹同她感情是最好的,恐怕无法接受这件事。
她目光从姐妹俩牵在一起的手上滑过,忍不住又叹气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她敛回目光,笑着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