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又怎么样,结果他还在找理由,说会吓着孩子……啧啧啧,真是一片慈父心肠……”
“既然这样,让小孩以后跟亲爸亲妈在一起不是更好?你说是不是?”
她说着笑眯眯地看了眼桑落酒,桑落酒知道她其实并不在意自己的回答,于是也笑了一下,“您考虑得也有道理。”
“是啊,所以我干脆带着保镖闯到她家去了,摁着她薅了头发。”杨青鸾还是笑眯眯的,目光却闪着蚀骨的寒意,“还想告我强闯民宅?我还打算起诉追回夫妻婚内共同财产呢!”
“有钱真是好,保镖我都能按十二生肖来请。”她说完,吹了一下新做的指甲。
桑落酒顿时有点无语,又偷偷在心里为她叫好,于是忍不住皱起眉说了句:“还是要注意安全。”
她一脸正经严肃地说出这样的话,杨青鸾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,“妹妹,你怎么这么可爱啊?”
桑落酒:“???”
很少有人会这样形容她吧?可爱?不不不,她一点都不可爱!
杨青鸾看了一下她迷茫的表情,问道:“八个小时,就是我今天就能拿到结果对吗?”
“……是的,您可以等我们电话通知再来,也可以在接待室等候。”桑落酒回过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