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展学他们听得既目瞪口呆,又气愤异常,鉴定又不是我们逼你来做的,取样也是你亲眼看着的,结果出来以后你还哭求过想做假报告,你自己报告没藏好被找到怪谁?
这找茬找得多么牵强,多么莫名奇妙!
但你还没法发火,只能尽量地安抚着,还不能是陆展学来,怕人家不肯信他,郑主任仰头将双手在嘴边合拢成喇叭状,喊话道:“唐小姐——我是中心的负责人,有什么不满你可以跟我说,有什么问题你下来再说——”
“我不!”楼顶的人嘶吼着,状若癫狂,“你们给我重新出个报告!我没有出轨!我不离婚!”
“主任,给你麦。”桑落酒这时从附近的小超市借了个麦克风过来,塞到郑主任手里,又帮着终于赶来的消防官兵在地上铺好气垫。
郑主任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,有点嗡嗡嗡的杂音,“我们中心为鉴定结果负责,你去哪里重新鉴定都没关系,但你不能说我们鉴定错了,我们也不可能给你重新出一个你想要的报告,大家都是成年人,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任!”
她看见气垫已经铺好,心里放松很多,说话也硬气不少,不管怎么说,答应造假是不可能的。
楼顶的人嚷嚷着要是不答应她的要求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