鲤,说不定她会愿意回来?”
“……你真是会做梦。”陶东岩嘟囔了一句,摇摇头,不可能的,好吃懒做的阿鲤就算撒泼打滚,都不可能回来酿酒的。
桑萝一咬牙,“那就咱们以后两头跑,或者帮爸爸再物色合适的徒弟!”
“试试好不好?东岩哥,我知道我很自私,但我真的不想跟你分开,我好不容易说服了我爸妈,我们试试吧?要是以后……你再回来,啊?”她晃着陶东岩的手臂,央求道。
陶东岩答应了,他实在抵不过她的撒娇,和心里的渴望。
“阿萝,东岩,你们跟我来。”桑伯声的声音忽然在他们身后出现,桑萝立刻便松开他的手,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住嘴唇。
等他们跟着桑伯声去了他的书房,才发现桑母也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桑萝过去挽着她的胳膊,问道:“妈,有什么事呀?”
“没什么,就是你爸有几句话要交代你们。”桑母拍拍她的手背,笑得很彼此,“总归是你们不在身边了,有些事我们照看不到,提前嘱咐几句。”
然而桑伯声说起的,却是关于酒厂继承的问题,他让陶东岩不必有心理负担,“我原先看中的,是阿萝的经营能力,至于酿酒,家里有人会当然好,但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