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一愣,纷纷转身回过头来看,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衬衣,腰间围着一条黑色围裙的男人站在他们身后,袖子卷起到手肘,手里还拿着两包盐,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们。
陆展学嘶了声,“这不是……”
“魏桢,我姐她弟。”桑落酒飞快地解释道,“你们都见过的,难道他不算有钱人吗?”
陆展学和徐奇顿时面面相觑,徐薇捂着嘴想强忍笑意,结果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出来,趴在桑落酒的肩膀上,压得她身子往一边歪。
“进去吧。”魏桢笑着点点头,看看桑落酒手里的东西,将两包盐放到一边手拿着,然后对她道,“早餐吃完了么,没饿着吧?”
边说边伸手拉开酒馆的黄杨木趟栊,身子往旁边一侧,让客人先进。
徐奇进来后又回头看了一眼,好奇道:“这是趟栊门啊,魏先生这屋子是请专门的设计师来设计,还是对岭南建筑有研究?”
“有位朋友在花城做室内设计,对此略知一二。”魏桢点头笑着应道。
桑落酒闻言也有些好奇,“这门有什么讲究吗?”
“这叫趟栊门,里外总共三道,最外面的叫屏风门,也叫脚门,像两扇窗一样,可以阻隔外面的视线,刚才拉开的是第二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