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灯光下,她白得能发光,魏桢觉得有瞬间的目眩,甚至不好意思看她。
“晶姐,你看怎么样?”他转头去问邹晶。
邹晶满意地点点头,“不错,很适合,衬得人特别白。”
得到肯定,魏桢的嘴角轻轻翘,笑了起来。
从邹晶的造型室离开,已经夜幕降临,市中心的霓虹灯光冲天而上,将暗蓝的夜幕照得很亮,除了月亮,星星是看不到的。
三月的天,晚上温度还是略低,走出广场,魏桢扭头看眼穿裙子的桑落酒,问了句:“冷不冷?”
“……还好。”她点了点头,应道。
魏桢听完哦了声,又问:“晚饭想吃什么,日料?法餐?还是中餐?”
桑落酒摇摇头,“……不知道,你想吃什么?”
“那就去京淮吧,你吃过那里的日料么?”魏桢很快就有了决定,转头问她。
桑落酒摇摇头,“没有,贫穷限制了我的脚步。”
魏桢失笑,“以后可以常去,记账就好。”
“你这样……”桑落酒也忍不住笑了声,“就不怕我天天去,然后点堆死贵的菜不吃完,或者带人过去摆阔影响正常营业?”
“你会么?”他飞快地反问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