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东岩多容易妥协啊,从小桑落酒只要叫姐夫,让他做什么都行,当即就应了下来,给桑萝心疼够呛,连忙抢过电话道:“要不然你还是好好休息吧,别忙了,我去给阿鲤买就行了。”
“我不!我就要我姐夫送的!”桑落酒怀里抱着猫,鼓着脸开始跟她撒娇,“你是不是不疼我了?”
桑萝:“……”我特么是全世界最最疼你的那个!
她没吭声,陶东岩就已经笑着大声道:“好,阿鲤你等着,我给你送冰淇淋过去,还有什么要的吗?”
“没有了。”桑落酒欢喜地应道,又转转眼睛,坏笑道,“你不如顺便给姐姐带来一束花,让大家羡慕一下她啊。”
话音刚落,她就被桑萝戳了一指头,头一低,就跟怀里的啤酒对上眼,然后被好奇的小猫舔了舔脸。
魏桢看着她活泼的模样,觉得跟平时见到的她都不同,更加有趣了。
这样一想,他不免又多看她几眼,直到商铎问他在看什么,才恍觉自己的失常,连忙收回目光来。
陶东岩要过来还得一段时间,几个人便分成两拨边说话边等他。魏桢跟商铎一边打游戏一边聊些熟悉人家发生的事,间中夹杂着对生意场上事的讨论,女孩们则议论着各家八卦,有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