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一看,纸条上用歪扭的铅笔字写着:“他要逼我接客,救命。”
阿旺说是那个女孩子偷偷塞给他的,魏桢有点吃惊,于是让他先按兵不动,远远地观察着他们,看看什么情况再决定。
没过多久,来了个高胖的男人,竟然是跟他们会合的,更没想到的是,原以为是哑巴的那个男人其实是会说话的,“阿旺去洗手间给客人送纸,刚好听见了。”
陈涤这时又问阿旺听见什么了,阿旺就将听见的几句话都学了一遍,大概就是高胖男的问过夜要多少钱,哑巴就说要五千,高胖男说你这儿怎么这么贵云姐那里比你便宜,哑巴说那边可都不是什么好货色我这里的可都是雏。
“然后我就赶紧出来跟老板说了,老板让我给他们送酒过去,就说是赠品,先拖住他们,然后他去报警。”阿旺说道。
陈涤点点头,问道:“现在人在哪里?”
阿旺有点赧然,挠挠头,“刚报完警,那男的就想走,老板让我再去送酒,他不要了,非要走,于是……”
“我让东子跟着出门,趁他不注意敲晕了,现在三个人都在楼上呢,陈警官是不是要将人带走?”魏桢这时接话道,边说边将一杯黑丝绒鸡尾酒推到桑落酒面前。
口感厚重的黑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