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会不会被殃及池鱼可不好说。
“哎呀,那个时候……”桑落酒见他坚持追问这件事,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态,知道今天是躲不过了,于是开始搜肠刮肚地词儿。
魏桢一边盯着她,一边伸手推过来一碟果脯。
“主要是你出现得太突然了,跟东岩哥不一样。他是很早就出现在我家的,跟姐姐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虽然没说过,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一对,我爸更是拿他当儿子疼的,他也对我很好,真的,魏桢,你跟他之间,他更像我哥,而且我姐嫁给他,还会住在家里啊,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,我当然不会难过啊。”
她认认真真地一边戴一次性手套,一边继续解释道:“可是你们不一样,是要来带我姐姐走的,从此以后我回家,我就见不到我姐姐了,你爸妈是长辈,我不能也不敢使脸色,但你不一样啊!我就很讨厌你!讨厌你是我姐的弟弟!”
“但是后来我也想明白了呀,你们都是我姐的亲人,合该在一起的,所以后来到现在我不是跟你好好说话了么!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?”
明明是没理的事,偏偏她理直气壮,说得好像她是全天下最讲理的那个,还用疑惑的目光瞧着他,说:“你要是因为这个不高兴,那我再跟你道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