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个岁数的年轻人都当父母了。
桑萝问道:“那我姐的嫁妆怎么说?”
她知道的,原来的意思,是将酒厂陪嫁给桑萝,然后把钱留给她,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,酒厂不可能再陪给桑萝,就只剩下给钱和物一道了。
桑伯声也提前想过这件事,听见小女儿问起,便道:“给礼金吧,家里活钱不多,十六万拆成两半,一半补贴给你姐,一半做彩礼,另外再搭点三金,结婚要用的东西到时候另算,东岩也没个家人,只能我们来操办,阿萝倒是不用担心。”
见自家爹妈心里有数,桑落酒便放心了,又好奇心起,开玩笑地问道:“我姐结婚是给钱,那我呢?我结婚的时候给什么?”
桑伯声一拍大腿,笑道:“酒厂啊!阿鲤,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回家来帮爸爸?”
这话说是开玩笑,其实也未尝没有试探她的意思,桑落酒闻言立即拒绝道:“那你还不如等我姐跟东岩哥给你生个徒弟呢,说不定还比我回去还快点。”
“你哦,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桑奶奶听见这句话,抬头说了一句,“以后你就知道可惜了。”
桑落酒吐吐舌头,听母亲问起她在容城的生活,就这样将这个话题绕开了。
桑萝和陶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