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疑惑地去打开门,却看见外面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、面生的男人,不是自己同事,于是便问道:“您是哪位?”
男人满脸堆笑地问她:“请问是桑医生吧?”
桑落酒点点头,“我是,请问您有什么事吗?”
男人还是笑着,道:“这里说话不方便,桑医生能不能跟我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聊聊?”
桑落酒一愣,脑海里闪过以前那些因为对结果不满意而上门来叫嚣的客户,心里警铃大作,摇摇头拒绝对方道:“不好意思,我这边还在接待客户,有什么事您直接说就行。”
“那我等您接待完。”男人抬手看了一下腕表,桑落酒看了一眼,哦,江诗丹顿的,然后听见他继续道,“或者我请您吃个晚饭?”
“不好意思,晚上已经有约了。”桑落酒敷衍着搪塞道,然后不露声色地打量着对方。
这是个身材不高,身形微胖的男人,穿着名牌西服,戴着名表,手指上带着宝石金戒指,一副有钱人派头,说话也还算温和,跟赵先生有点仿佛,但又有种上位者的压迫感。
但却没有赵先生正派,那位尽管处理不好家务事,但做人却也没有太大问题,比这个人给她的第一印象要好。
男人见她拒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