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哭得太厉害了,整张脸就像花猫一样,化妆品在脸上糊开,东一块西一块的,整个人抽得发不出声音来,看着像要痉挛过头了。
“……阿鲤别怕,没事了,别怕。”他叹口气,有点心疼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,然后从口袋里找出一包纸巾来,抽出一张,替她小心地擦着脸上的泪水,然后哄她,“没事了,要是想哭就哭,好不好?”
说着又轻轻拍拍她的背。这一拍,就把桑落酒的委屈全给拍出来了。
她哇地一声哭出声来,抓着他的衣服,明明哽咽得不行,却还是要说话:“我、我我我害怕死了……呜呜呜……吓死我了,还有个神经病……明知道他们在跟踪我,还开车载他们来追我……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惨……”
魏桢听得呼吸一滞,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逼的人?出门之前脑子被门夹了吧?
他一边腹诽一边拍拍桑落酒的背,继续安抚着她的情绪,然后问道:“能自己走么?”
“……腿软。”她说着眼泪又下来了,抬起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她,眼睫毛都是湿的,看起来再可怜不过。
魏桢被她看得心软,低头看一眼她的脚,无奈地一笑,“也是我的错,不该问,怎么走啊你,鞋都没了。”
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