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这个人是他们都认识的,桑落酒挺想问要不要报警,但还没吭声,就看见面色惨白的那个男生忽然咬着牙骂了句:“那个老畜生!我去找他算账!”
嚷完转身就走,另一个男生一面扶着女生,一面叫着他的名字,也追了出去。
桑落酒根本来不及反应,目瞪口呆地愣了片刻,回过神来叹着气摇摇头,觉得真是造孽了。
因为遇到这件事,导致她下班的时候情绪不太好,沉默地换下白大褂,沉默地走在走廊上,一直到下楼见到魏桢,也还是一副怏怏的模样。
“累了?”魏桢有点奇怪地打量着她,疑惑她为什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,“你不是最期待今天了么?”
为了今天还特地穿了新裙子,就是之前跟魏太太一起去逛街时买的那件珍珠白连衣裙,高腰的设计衬托出她玲珑的身材,穿的是那天他叫小杨送过来的银灰色尖头细高跟,走起路来摇曳生姿。
桑落酒噘了噘嘴,脸颊又鼓起来了,“我跟你讲……”
她将刚遇到的事隐去姓名说个大概,已经足以震撼魏桢,“……这难道不是□□么?”
“……谁知道呢?”桑落酒垂着头,摸摸毯子上的刺绣,“能不能找到证据我们不知道,孩子是不是对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