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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完样,她又听对方低声地表白自己,“主要是不想让孩子连送爸爸最后一程的机会都没有,我们没想过要……那些东西的。”
她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于是只说了句节哀顺变,就结束了这次工作。
“看人不要看表面,她要真的柔弱没心计,不想争,就会走得远远的,不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认什么亲。”出了警局,回去的路上郑主任才说起这件事,语气很冷静,透着一股洞穿世事的了然。
桑落酒关心的却是:“您还说要花一个早上,可现在才十一点。”
郑主任闻言失笑,“是啊,所以是我以貌取人了,听他们说家属情绪激动,又见了高太太,才会以为……”
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,俩人齐齐笑了声,不再讨论此事。
桑落酒低头按手机,问商铎现在是否有空,如果有空,可以过来取结果了。
于是她们刚回到中心,徐薇便告诉她:“商先生来了,在1号接待室。”
她点点头说知道了,快步上楼,路过接待区时去1号接待室叫了商铎跟他表妹,三人一起进了办公室。
套上白大褂之后,也没系扣子,先从送过来的鉴定报告中找出一份,递过去:“邹小姐,这是您的鉴定报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