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就想要儿子继承家产吗,好啊,我给他送儿子!”
“你不仁我不义,我倒要看看,他有了新欢和新儿子,还能记得起你是老几!”
“我妈还没死呢!你就急着想上位?也不看看你那泥腥味没洗干净的屁股配不配!”
两边就这样隔着电话吵得不可开交,吵到最后差点连手机都砸了。
桑落酒想劝,又不知道从何劝起,只能来回说小心气坏身体之类的车轱辘话。
邹小姐发完火,有些蔫嗒嗒的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坐,抱着商铎就开始呜哩哇啦地哭啊哭,一边哭一边骂人。
大概就是说她和那个贱人大一就认识了,对方是小地方农村来的,什么都不懂,她就好心的教她做这做那,有人笑话她土,她还帮她说话,又经常请她吃饭送她东西,带她去玩,没想到这么真心对她,她却嫉妒自己,趁着去家里吃饭的机会,勾引了自己父亲。
时候还说是父亲对她毛手毛脚,她信了,冲回去跟父亲吵架,说他不要脸,连小姑娘都欺负。
“没想到我才是那个傻子。”她说着这话,越哭越响。
过了许久她才哭累了,商铎这才有机会将她带走,送他们离开后,桑落酒打开手机,给魏桢发信息:“有个八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