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解释,说完又调侃道,“开车只是兼职,所以小魏总另外付了我薪水。”
桑落酒听完顿时尴尬,干笑两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有钱人的世界她反正什么都不懂。
魏桢说过邹家的事只要两三天就能结束,却没说过要怎么结束,所以当桑落酒忽然间被搅进这件事中时,那叫一个一头雾水和委屈哟。
“桑医生,有您的访客,姓邹,请问现在方便吗?”前台打电话进来询问,桑落酒便应了声让客人上来。
她听说客人姓邹,便以为是邹月,说实话,鉴定结束后会再来中心的,也不是少数,人遇到这种事难免郁闷,想找个说说也很正常。
但没过多久,她就发现来人并不是邹月,而是一个不认识的高挑女子,她身材丰腴,鹅蛋脸生得清秀,脸上饱含着怒意,不像来咨询的,反而像来寻仇。
桑落酒其实也没料错,人家就是来寻仇的,她刚问了声,“邹女士吗,您有什么问题需要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就被对方厉声打断:“你就是桑落酒?”
“呃……我是,请问您是……”桑落酒一愣,然后点点头。
对方一听她承认了,立刻就将手袋往办公桌上一摔,用力一拍桌子,骂道:“就是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