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小猫就喵了一声像在答应她似的,魏桢听着,竟然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听起来很有趣。”他笑着说了句。
这是他第一次没有逃避地聊起猫咪,或许是心情好,又或许是其他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。
桑落酒见他愿意听,就像个喜欢晒娃的妈妈一样,滔滔不绝地跟他说起啤酒趣事。
听说它小小一只巨能吃,每次都要吃到肚子圆鼓鼓的才肯停,还有它的肚子超级软,只要你想rua,它就会马上躺下等你来摸,当然它还会掉毛,这点最烦人,而且它还会打呼噜,“跟它睡过一次,吵得睡不着,它倒睡得比猪还香!”
“我再也不敢跟它睡了。”她嘟嘟囔囔地,回头指着猫箱门口骂道,“你真烦人!”
啤酒:“喵——”
“你叫什么叫,难道我说错了吗,你呼噜打得又响,jio又臭,还去扒拉自己的屎!”桑落酒闲得无聊,跟它吵起来了。
啤酒不甘示弱,隔着笼门嗷嗷叫,喵呜喵呜的声音不绝于耳:“喵——喵啊——”
魏桢一开始还觉得吵,可是后面却慢慢觉得好笑起来,一人一猫,明明语言不通,却硬是你一句我一句地闹出了多人对话的气氛,原本安静的车厢里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