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这么问呐……但我儿子也不知道,只知道她不肯回来,钱也要不回来了……”
说要去报警把钱要回来,可是人家早就又无影无踪了,这时候才发现,对方从头到尾都是假的,身份证件是假的,家庭地址是假的,名字也是假的。
总之卢老师和她儿子找不到人了。
不过好在还有一个孙子,“我就想着,把孩子好好养大,他也算有一份依靠了,也就没那么难过了。”
但是谁也没想到,这份慰藉到头来也可能是假的。
“小孩子长开了嘛,谁都不像,有人就说,这孩子会不会不是我儿子亲生的。”卢老师的双手再次紧握在一起,重新出现了魏桢熟悉的那种紧张和焦虑。
“一开始我没放在心上,但越来越多人这么说,我就心里犯嘀咕,加上他们又是在那种地方认识的,不瞒你们说,我也看过不少社会新闻,所以……”卢老师尴尬地笑笑,“所以就想做个鉴定,听说落酒你是在亲子鉴定中心上班的,才想到要找你,可是又不好意思去你们单位……就……”
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下话头,桑落酒大概能明白她的想法,这种事不管出来什么结果,在周围街坊邻里眼里,都肯定只有一个,那就是卢家小孙孙不是亲生的,这种传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