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就拉着大家出去了,留下桑落酒和魏桢两个在厨房里。
等大人们都走了,桑落酒看一眼盆里泡着的碗筷,刚拿起手套来,就被魏桢接过去,愣了一下,有点好奇地侧头去看他。
“我来洗。”他弯了弯嘴角,一边戴手套,一边又道,“你给碗冲水?这样会快一点。”
桑落酒点头,嗯嗯两声。
俩人一个洗碗一个冲水,合作起来倒也顺利,还能一边干活一边聊天,“之前我就一直想问,你们在中心的案子,是亲生的多,还是非亲生的多?”
“当然是亲生的多啦。”桑落酒低头给碗冲水,不甚在意地解释道,“其实师哥他们说过,来中心做亲子鉴定的,有差不多四分之一的结果是否父权,也就是非亲生的。”
魏桢一愣,“……这么高?”
“人群的特殊性嘛,肯定是因为怀疑的才会来,确定是亲生或者确定不是亲生的,谁会来?”桑落酒应道,“这个比例是特指来鉴定的人,而不是所有人,不具备普遍意义的。”
魏桢一听也是,便笑了笑,又问:“是男性去得多,还是女性?”
“呃……男的吧,但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中心都这样,我们这边是,因为女人一般都知道孩子是谁的,除了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