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魏桢好奇道,“喜极而泣?”
“当然不是啊。”桑落酒白他一眼,“要是这样还有什么好讲的,说不定我听完就忘了。”
魏桢失笑,一边笑一边将剥好皮的烤红薯递给她,“您说。”
“他们俩不是夫妻,是情人关系,双方都有家庭,如果留下这个孩子,就是一枚定时炸/弹。”桑落酒也不跟她卖关子,直接解释道,“女的是外地一家企业的总部派来容城分公司的,跟老公两地分居,没耐住寂寞,跟这边的一个合作伙伴有了暧昧关系,而且他们都知道,彼此是不可能在一起的。”
“不会离婚?”魏桢问道。
桑落酒点点头,“他们对各自的伴侣和家庭都还有感情。”
魏桢顿时哑然,有了这样对婚姻不忠的越轨行为,难道不是对不负责任和对家庭的伤害吗,如果还有感情,为什么不能忍受寂寞?
对他的疑问,桑落酒先是笑了两声,继而摇摇头,“人性是很复杂的,为什么要这样做,谁知道呢?他们也不过是犯了天下大多数人会犯的错罢了,呵。”
说完她扭头看一眼魏桢,笑眯眯的,目光比平时柔和很多,“人要能忍耐寂寞,年轻人你的想法很好,继续坚持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