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嘟囔道,“再说了,我得会开啊……”
魏桢原本想说家里好像有一辆mini没人开,到时候让她开就不会浪费了,结果话还没说,就听见后面半句,忍不住有点惊讶,“……嗯?你没驾照啊?”
桑落酒一听就生气起来,扭头阴恻恻地盯住他,“怎么,不会开车不能活,很奇怪吗?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我、我以为你会……”魏桢被她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,说话也不由自主地变结巴起来。
桑落酒哼了声,吐槽道:“还不是我运气不好,以前想学的,偏偏遇上的教练都凶得要死,看见他们我就怕,就没再学了,反正平时上班不用开车,去哪儿打车就是了。”
“……原来是这样。”魏桢恍然大悟,哦了声,脱口道,“下次我教你,不难的。”
桑落酒奇怪地扭头看他一眼,心说你怎么这么积极,嘴上敷衍地应道:“再说吧,不着急。”
镇派出所离桑家不算很远,二十多分钟后,他们到了派出所门口,桑落酒一转头,就看见郑主任的车从另一个方向呼啸而至,刹车声尖锐刺耳。
“看来是大案,你先回去吧。”桑落酒嘟囔了一声,看一眼车后座在箱子里打瞌睡的小奶猫,道,“你帮我送去宠物店寄养一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