桢嗯了声,没说话,心里却腹诽,我也是陌生人,它怎么就不怕?
到了办公室,魏桢打电话叫桑萝和陶东岩有空就过来拿东西,小杨将猫放出来,给它喂了点吃的,然后伸手试探着要抱它,它起初不愿意,但看了一眼魏桢,见他没有阻止,就又肯了。
小杨轻轻抚摸着它的脊背,问魏桢:“它有名字么?”
“阿鲤叫它啤酒。”魏桢想了想,又补充道,“还有乖仔。”
“这名字真可爱。”小杨自己也养猫,据说是她女朋友收养的流浪小狸花猫,“哪像我们家的,直接叫狗蛋。”
魏桢忍不住笑了一下,然后看着他将猫抱在怀里的姿势,忍不住好奇道:“你们……都不怕被它抓吗?”
“也怕啊,不过会去打疫苗,家猫本身也打疫苗的,倒不怕得狂犬,就是痛,但是怎么说呢……有时候它们也不是故意的,而且每只猫的性格不同,有的格外调皮,闹起来没轻没重,还有就是洗澡的时候,它们会害怕会不愿意,也可能抓到人,但总的来讲,跟它们大多数时候给我们带来的快乐相比,被抓两下也不是不能接受,人都还有脾气呢。”
小杨说起猫来有点滔滔不绝,他低头看看啤酒的爪子,笑道:“桑小姐还给它剪指甲了,那就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