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“你们记不记得那次我被人跟踪的事?”
“记得啊,怎么啦,有后续?”陆展学好奇地看她一眼,咽了饭问道。
桑落酒点点头,从记忆里翻出魏桢跟她说过的杨家那些事,然后着重批判了孙珩那个臭小子的行为,“简直脑子有包,人家说是想跟我要电话号码不好意思,他就真当那是我的追求者,真的,他能活这么大真的是奇迹!”
徐奇惊讶道:“这孩子家里都不教安全知识的么,中学生都不会这么干吧?”
“谁知道啊……”桑落酒刚要吐槽,旋即又想起孙珩的继母来,忙改口道,“徐哥,你记不记得几年前我刚来那会儿,有一次你带我出外勤,去颐和别墅那边,有一户人家要做胎儿亲子鉴定说不是就赶出去的?也是姓孙,记得吗?”
徐奇平时接待的客户委实有点多,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,“是有这么回事,怎么了?”
“孙珩就是他家的,他是他爸原配生的,我们去做鉴定那个,是他继母。”桑落酒应着,喝了口汤,又道,“前阵子魏家不是给我姐办接风宴么,在京淮那里,我还去了,碰巧见到孙太太,又怀上了,说是第一胎生了女儿,现在要追生一个儿子。”
“那要是这胎还是女儿呢?”徐薇好奇地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