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有点奇怪,便主动问道:“纪小姐,请问您是不是还有别的事?”
“啊……有、有的……”纪晗犹豫了一下,才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样,“桑医生,您能听我说说话么?我实在是……不知道能跟什么人说……我觉得您应该会理解我……”
桑落酒眉头一挑,心想你怎么就确定我能理解你,但嘴上却还是嗯了声,“如果您愿意的话,我会为您保守秘密。”
纪晗笑了声,说声谢谢,桑落酒明显听到她松口气的声音,然后听见她说:“其实也不用,网上很多说法,看起来最离谱的那种就是真的。”
“我上学的时候就很喜欢他,觉得他跟我爸爸是不一样的人,他很爱他太太,尽管他们没有孩子,但他们很相爱……得知能跟他一起合作的时候,我特别特别高兴。”
“我爸爸是个赌徒,家里所有的钱都被他拿去赌,在牌桌上有去无回,输了钱他就会喝酒,喝醉了就回来撒酒疯,打我妈,也打我……我最害怕的一次,是他用椅子将我妈打到在地上,用鞋底去踩她的脸,去戳她的眼珠子……我被我妈藏在柜子里,不停地哭,又不敢哭出声……后来我一直想,如果没有我,我妈会不会下决心离开他……但是我没办法问了,没过几年我妈出车祸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