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妈妈哭得都晕过去了,一直说要是自己不出去打工就好了,可是不出去打工,生活该怎么办呢?”
人性的恶有时候并不会因为血缘关系足够亲近,就会减少,有的人,生来就不配做父母,甚至不配做人。
听完事情的后续,桑落酒觉得心里堵得难受,哭又哭不出来,眼眶憋得通红。
魏桢见状忙扔下还在蹭自己的小猫,第一次觉得这组沙发太大了,还得起身才能走到她身边。
“怎么啦?”他拍拍她肩膀,温声问道。
桑落酒垂着头,将这个案子的后续真实情况告诉他,说完以后扁扁嘴,“……魏桢,我心里难受。”
她来到这个世上,一点幸福都没有感受到,就以这样决绝惨烈的姿态离开了。
魏桢听完,除了叹气和同情,竟然也说不出别的什么来。
那不是他认识的人,他也没有桑落酒这么好的同理心,半晌只能想到一件事,“外头太危险了,你以后不要在外面喝那么多酒,出门尽量不要落单,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桑落酒又扁扁嘴,点了一下头,这次应得很老实,绝对不是表面敷衍。
作者有话要说: 魏桢:阿鲤,情人节快乐,一起过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