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中心一般是五个工作日出结果,节假日顺延,今天做的话,大概是五一之后能出结果。”她点点头,对陈先生说道。
陈先生一点都不在意,摆摆手道:“随便了,什么时候出结果都没问题。”
说完从椅子上站起来,问道:“医生,我能走了吧?”
他来的时候就已经带了两份口腔棉签样本,一份是他本人的,另一份是孩子的,桑落酒收取了检材,手续也已经办好,便点头道:“您慢走,结果出来我们会立刻通知您的。”
桑落酒直到此时都还以为这就是个刁蛮小姑子折腾嫂子的手段,然而等到假期结束,看到这份样本的检验结果,才发现事实比她以为的要复杂得多。
送走陈先生,桑落酒也该下班了,在门口看见来接她的魏桢的车子时,忽然又想起搜索的那个问题来。
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了,叹气叹成这样,工作太累?”魏桢见她一坐进来就叹气,脸色看起来也不太好,便关切地问道。
桑落酒看了他一眼,立刻又别开头,将目光投向车窗外面。
魏桢照旧给她准备了消遣的果脯,今天她却一块都没吃过,只顾着看手机,魏桢见状一时有些着急,想偷偷看看她在看什么,可是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