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萝听她又说起这件事,忙安慰道:“她们都是眼红咱们家日子清净的,您要是生气她们可就高兴了。”
“我吃好了,先去上班。”
桑落话音刚落,魏桢就接着开口,放下碗筷后站起来。
一边往外走,还一边说了句:“妈您以后少跟人家说我们家的事,说不定人家还以为您在炫耀呢,天天说人闲话,真是吃饱了撑的。”
魏太太眨眨眼,总觉得他意有所指。
还没问呢,就见已经走到门口的他又回过身来,认真道:“您有时间,不如打听打听谁家儿子孙子跟阿鲤合适的,她既然要相亲,我想着不如找个咱们知根知底的,以后不受欺负。”
魏太太听得一愣,“……什么?”
相亲?谁?阿鲤?阿鲤要相亲了?
她倒吸一口气,惊愕地看着桑萝,“……你知道这事儿么?”
桑萝也纳闷呢,摇摇头,然后问魏桢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前天她才告诉我的,说是中心领导介绍的,我说不着急让她别去,她说都答应人家了,不好不去。”魏桢解释着,对自己的别扭和与桑落酒之间的小争执闭口不谈。
魏太太当即就生气起来,指着他道:“你怎么回事,这么重要的事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