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听见她说: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可能其实不是怕猫,即便你被抓咬过。你害怕的,是后来那只猫死在你面前的样子,以及死亡这件事。”
“你突然间发现,原来生命这么脆弱,明明是很凶狠的猫,却这么容易就死去,还有爷爷,他在你的心里肯定是很高大很厉害的形象,可是却被疾病折磨,最终无论用尽什么样的办法,付出再多的金钱和时间,都挽回不了他的生命,人类面对病魔原来也是如此弱小,就像那只猫面对玩弄它生命的人类。”
魏桢静静地听着,目光渐渐变得迷离起来,像是找不到一个焦点,但人已经出神。
“……好像是这样没错,我想起它死的样子,还有爷爷……会更长时间。”
“缓解恐惧的办法之一,就是直面恐惧。”桑落酒说着话,直起腰离开窗边,走到他的面前,双手撑在办公桌上,弯腰低头看着他的眼睛,“魏桢,你不用怕它们了,因为……你已经是有能力伤害它们的大人了。”
魏桢本来想躲开她的身体在听见这句话时,猛然一顿。
是啊,他已经是大人了,为什么在面对小时候的阴影时,还要以回避的姿态?
他曾经许愿自己长大以后要做很酷的大人,可是现在看来,连童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