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他之外,所有人都以为桑落酒的不自在是因为这场过于声势浩大的相亲,尽管魏太太他们对外不是这么说的,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嘛。
杨青鸾笑着拍拍她肩膀,坐过来低声问道:“阿鲤,你有没有看中哪个?”
桑落酒低头拨了一下耳边的头发,低头讷讷地不说话,脸越来越红。
商铎又回头看一眼魏桢,然后压抑着想要疯狂上扬的嘴角,继续殷勤介绍道:“你看那个喝红酒的,是陈家的,他性格很活泼,也很仗义,你相处起来肯定不会累,跟孙珩差不多,不过家里没孙家这么复杂,他妈妈是个很好说话的人,就是奶奶有点固执,不过老人家身体不好,经常住疗养院的,不会经常在家,问题不大。”
“穿黑衬衫那个黄家的,常青藤名校毕业,可不是那种花钱进去的,人家是正经八百自己考进去的,现在在他家公司的一个分公司当经理,上个月我还在一个投标会上遇见他,说话做事都很有一套,假以时日必成大器。”
“靠着墙边那盆黄色月季站的是张家的,是个律师,名校毕业,红圈所就职,现在应该做到合伙人了,也是前途无量啊。”
“还有那个……”
他说一个就看一眼魏桢,这些人全都是他昨晚点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