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城市总是显得空旷些的,她站在路边,朝远处张望着看有没有出租车过来。
“我让小杨过来吧。”魏桢这时开口道,他之前不知道她会回来当天就过来,便让小杨送他到这边之后又回酒店去帮忙了。
桑落酒摇摇头,阻止他道:“不用了,这样太麻烦,我打车回很快的。”
魏桢闻言停下了翻通讯记录的手,但还是用担忧的目光看着她。
“可是那样不够安全,我不放心你……阿鲤,你怎么了?”
桑落酒垂着头,摇了摇,声音低微,“……我没事。”
魏桢并不相信,她不是那种善于掩饰自己情绪的人,脸上就差写上“不开心”三个字了,而且他怀疑,让她不开心的源头就是他自己。
至于为什么会那样觉得,可能是因为之前的经验吧。
桑落酒抬头看了他一眼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抽抽鼻子低下了头。
“……魏桢,你有喜欢却得不到的东西吗?我有呢。”
“我从小到大其实都很顺利,大家都让着我,要什么就给我什么,包括所谓的自由,虽然没有去做法医,但也做了跟专业相关的工作,挺开心的,我想不到有什么不如意,可是忽然间……我发现,原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