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太太带去的那个孩子的样本,是谁的?”
“如果这个孩子是黄小姐亲生的,那他之前是被谁养着?”
“黄太太的娘家这样做了就真的能侵吞财产么?要知道黄家还有小黄总呢,这件事如果败露,岂不是鸡飞蛋打?”
怎么想都是一件很不划算的事,而且那是黄家的财产,他们怎么会这么异想天开地觉得自己可以成功?
“黄太太再偏心娘家都不可能答应的吧?”桑落酒觉得这个传言不可信,里面肯定还有什么内幕是他们都不知道的,“而且还有黄先生,咦,我怎么没听你们说起过黄先生?”
魏桢都被她说的这些个疑点绕晕了头,好半天才缓过神来,然后眨眨眼睛。
“黄先生很早就去世了,那个时候黄清,也就是小黄总,刚刚出生,黄小姐也才三四岁。黄先生去世之后,黄氏遭遇危机,黄太太临危受命匆忙上任,稳住了黄氏,逐渐才有了黄氏的今天。”
“黄太太娘家姓范,在宁城也曾经鼎鼎有名,但族中出了纨绔子弟,家业逐渐凋零,到黄太太这一代的时候已经很不好了,于是家里就将她嫁给黄先生,换得了黄氏的资金支持,后来黄先生去世黄太太执掌黄家,就将家里的弟弟安排到了黄氏的子公司当经